“這又如何?”王嘉驍挑眉,“他們總會想起來的,不是麽?”
歐陽丹梘舔了舔留在嘴邊的白乳沫,將喝淨的杯子放下,將自己腿上的毯子又向上扯了一扯,不讓暖氣泄了太多,不管怎樣他總是怕冷的,稍有不慎,輕則感冒發燒,重則臥床不能起,實在是麻煩又誤事。歐陽丹梘本是準備笑,然而他忽然道:“他還好嗎?”
他?王嘉驍忽的一頓,繼而像想到什麽似的,露出一個古怪至極的表情。
“你問他做什麽。”王嘉驍斜睨著歐陽丹梘,想起了過往的不愉快。心裏有些不痛快,自然是意味不明,也沒什麽好臉色了:“我怎麽記得,你與他並不親近?怎麽的,莫不是還未曾死心?”
他這話說的可並不算得友善,上揚的語調怎麽聽都是有深深的懷疑在裏麵,並不怎麽好聽便是了。歐陽丹梘自是能感覺到。
“我並無此意,你也無需多想。”歐陽丹梘似是十分的惱怒,連原本清淺的聲音裏也帶了幾分慍意,“你總該是知道的,我與他並無任何的糾纏,大可放心便是了。”
“我與他,並無任何糾纏,若說有,那也隻是他為了激你故意擺出來的樣子罷了。”
一樣的話語還要重複兩遍,他這種表清白的話語卻是聽得王嘉驍難得的有些語塞。
卻不是為了他,而是單純的想到以往那些事情罷了。
歐陽丹梘說的是事實嗎?並不是。事實上並非如此,隻是王嘉驍自己也想起了一些不大美好的事情,便也懶得理他了。
不過,雖然王嘉驍雖沒有說到事實,但也點到了該有的點子上。蘇淮與蘇尚後來雖是一同歸隱山林算得上是平安喜樂,然而其中的摩擦矛盾並不少。蘇尚性子狹隘占有欲強,蘇淮又不願意被人控製,於是大的爭鬥沒有,小的摩擦卻是不少的。
在有關今天吃飯還是吃麵條的問題上,他倆急進行了無數次深刻的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