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禹坐在純黑賓利裏,透著車窗散漫的瞥著那個姐姐口中的野丫頭。
那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從他的方向,隻能看到她的側臉,卻因為那過於糟亂的發型而將尖細的下巴映得有些歪曲。
對方看起來情緒很不穩定,隻是蜷縮著蹲在咖啡廳門外,手卻不停的往臉上抹去。
麥筱穗抽抽啼啼的哭個不停,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砸在地上仿佛落入了汪洋。
就在昨天,她興致勃勃的偷了家裏的戶口本,打算和戀愛兩年的男友結婚,結果商定好的登記當天,卻是出了岔子。
她盯著手機屏幕好一陣,然後對著那個最熟悉的聯係人按了下去。
電話在掌心發出滴滴的接通聲,隻是想聽得聲音卻遲遲不見出現。
就這樣持續了幾十秒,她控製不住莫名的心驚,將手機號碼打了一遍又一遍。
半個多小時的未接通,終於在她絕望前得到了一個回信,但接電話的,卻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
“不管你是誰,以後都別再騷擾我兒子了!”
……
她剛想說句話,隻聽一串占線聲,在空****的房間裏,格外響亮,頓時叫她啞口無言。
一切,直到手機收到的一條短信。
內容是:【要想知道一切,就去繆斯咖啡廳門前等著。】
如今她來了,蓬頭垢發,要多狼狽又多狼狽,正哭得傷心,就在此刻,一雙鋥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落入了她模糊的淚眼。
麥筱穗緩緩抬起頭,早起的日光打在那男人身上,恍惚的看不清麵容。
“麥小姐。”
明明是疑問的句式,對方卻硬生帶著幾分肯定。
“你……你是?”
她有點發蒙,許是昨晚的精神不振,反應也跟著慢了幾拍。
男人似乎有些詫異她的疑問,微微挑了挑眉。
鋒利的眉眼,在此刻透著幾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