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喝醉酒的人不可理喻,麥筱穗突然開始大力的撕扯豔紅如火的輕薄布料,滿臉的憤恨。
她雖然醉了酒,可臨睡前部長的話卻聽得清楚。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想而知他安得什麽心。
春光乍現,謝銘禹的眼眸也隨之**的大片雪白而越發的深邃起來。
他站著沒動,可手卻不自覺的向前伸了伸。
“把衣服還我!我要回家!回家!”
接連幾天的委屈,加上被騷擾受到的驚嚇一並爆發!
見自己掙紮了半天也不過是徒勞,麥筱穗突然抱著大腿縮成一團留下了眼淚。
她哭鬧著,像個瘋子,可那跌落的晶瑩淚花卻讓男人的心不由自主的被扯得發疼。
謝銘禹向前走了兩步,來到床邊,聲音冷硬還摻雜著幾分不熟練,“別哭,告訴我是誰灌你酒的!”
男人的眸底有風暴在堆疊,越是看向那件紅衣,越是暗沉得厲害。
可某人卻因為醉酒的關係,臉色潮紅,毫無自覺的抹了把淚,扭頭看了過來。
她似是本能的找到了依靠,又許是下意識的信任,竟直接攬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腰,像個小孩子似的蹭了蹭。
“救我,求求你,讓我離開這好不好!”
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那個色狼,這就夠了,她一門心思的想要逃脫被色狼囚禁的陷阱。
軟香湊近,鼻息間淡淡的紅酒味越發濃烈,讓謝銘禹也有些微醺。
他輕推了一把女人的緊抱,卻隻讓對方纏得更緊。
若是從前,他不會考慮什麽憐香惜玉,可麵對麥筱穗,明明是張普通的掉進人群便再也無處可尋的大眾臉,卻心疼了。
“離開可以,但先把一身酒味洗掉。”
他嫌棄的瞪著某人那兩個狠狠揪著西服的爪子,聲音卻甚是溫柔。
讓一個醉酒的人洗澡的下場隻有一個,那便是洗著洗著就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