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翔眼尖,在讓人眼花繚亂的燈光下居然都看出來麥筱穗的眼圈紅了,立刻上手搶過了話筒:“都先別急,第一首歌是我的。”
說著,她就點了好多時下流行的歌曲,大家的注意力才被吸引走。
麥筱穗更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但是她很快就被這裏麵的氣氛感染了,也跟著低聲唱了出來,發現這裏麵真的隻是唱歌,她最後的一道防線也終於放下了。
唱了幾首以後,這群年輕人就按耐不住了,非要行酒令玩遊戲。
但是這些女孩子們平時哪能接觸到行酒令這樣的事情,最後隻好定下了搖色子,誰的數字最小誰喝酒,麥筱穗一時糊塗也加入了進去。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骰子和她有仇,不管怎麽搖,她都是最小的。
本來可翔還能幫她擋兩杯,但是到最後可翔也喝不下了,隻能在一邊臉紅脖子粗的替麥筱穗加油。
幾杯酒下肚,麥筱穗的眼前就已經開始模糊了,說話也開始有點大舌頭……
她臉色更是紅撲撲的,看上去像成熟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眼睛裏麵帶上了水光,讓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憐惜。
幾個男生見此,對視了一眼,眼神裏麵帶著風雨欲來的暗雲。
“唔……我不行了,讓我去洗手間吐一會兒!”
可翔終於撐不住了,叫著幾個女生一起去了衛生間,本來麥筱穗也想跟著一起去,但是卻被攔下了。
“咱們這一局還沒完呢啊!”
男生們紛紛起哄,圍成一個圈把麥筱穗圍在中間。
麥筱穗走不掉,無奈的繼續跟他們玩兒。
走廊裏,一個帥氣的男人站在那兒打電話,一舉一動裏麵都帶著優雅,但是又偏生了一雙桃花眼,對著過往的美女各種放電。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夜放。
沈夜放本來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就看到謝銘禹家的被一群年輕人半推半就的往學校外麵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