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筱穗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淚流滿麵了,她一邊拚命的擦著眼淚一邊想著,自己是不是這些時間被保護的太好了,導致現在遇到一點小事就哭成這樣。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她身邊開了過去,正好濺起路邊的積水!
她頓時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連水帶泥的撒了一頭!
應該不會再有比她更狼狽的人了吧?
麥筱穗心裏喪到了極點,反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麽一笑,心裏鬱結的那口氣也鬆了不少,而於此同時,那輛黑色的轎車又慢慢的退了回來。
黑色的車窗慢慢落下,露出了一張張狂的臉,那是一個年齡不大的男孩兒,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就算是已經大晚上了也不打算摘下來。
“女人,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就當是賠禮了。”
這小孩兒年齡不大,但是張嘴卻是一副非常牛掰的樣子。
麥筱穗一肚子的火也發不出來,她現在腳腕疼的厲害,也隻能先讓這個孩子帶她回去了。
所以她也沒有客氣,直接報了地名,卻看到那個孩子怔愣了一下。
麥筱穗心裏有點緊張,但是幸而他也沒有說出來什麽不去了這樣的話。
坐在車上,麥筱穗感覺自己舒服了不少,男孩兒也沒有說話,轎車開的比賽車都厲害,在眾多的車輛當中像一隻老鼠一樣自由穿梭。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麥筱穗剛下車站定,謝謝還沒有說出來,男孩兒直接開著車離開了。
麥筱穗頓時一陣哭笑不得,一步一歪的到了家門口。
因為她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狼狽了,導致刑叔看見她的時候還以為她被搶劫了,差點直接打電話給謝銘禹。
麥筱穗哭笑不得的勸住了,等她簡單的洗了個澡以後就讓刑叔帶著她去醫院看腳了,比想象中的更為嚴重,骨裂……
刑叔本來是打算通知謝銘禹的,但是被麥筱穗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