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那兒就是該你處理的東西,誰放你那兒不都一樣?”一個女人沒有抬頭,但是開口語氣裏麵的諷刺卻是顯而易見的。
江寶兒冷笑了一聲,啪的一聲把那些文件扔到了地方:“哪個孫子的自己來拿走,要是真的不相幹去跟人家說辭職,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你!”
那個女人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因為那些文件裏麵很多都是她的,另一個男的笑眯眯的開口了:“哎呀寶兒,消消氣,都是同事,哪兒來那麽大的脾氣啊?”
江寶兒扭頭看了他一眼,頭發離禿頂不遠了,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跟麻菜葉似的,一張大臉上泛著油膩的光。
江寶兒嗤笑了一聲,直接坐下了。
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上一次一個小新人來的時候,他一副熱情的樣子幫人家指導這個指導那個。
那個小新人是一個剛從學校裏麵出來的,自然不懂那麽多職場上的曲曲折折,被男人當槍使了也不知道,惹得領導也討厭,最後幹不下去走了。
出事以後,這個男人沒有再跟那個小新人打過一次照麵。
男人被江寶兒這裏晾了一下,臉色頓時也難看下來,他蹲下身子在地上的文件裏麵翻翻找找,拿起幾個轉身就走了。
之前開口的那個女人也不情願的在地上撿起自己的文件,這下好了,她一撿給撿完了。
江寶兒從始至終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一直低著頭處理自己的事情。
“什麽人嘛,不就仗著自己和總裁夫人的關係不錯在在這兒作威作福的?狗腿子一個。”
那個女人還在小聲嘀咕,江寶兒心裏的火氣騰就上來了:“總裁夫人?叫的挺好聽的,我記得你之前還挺看不起筱穗的吧?”
“每次筱穗在做自己的工作的時候你都會各種打斷她,讓她給你買這個買那個,怎麽樣?使喚別人的時候心裏是不是特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