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分鍾後,車子就停在了麥筱穗小區的院子裏,他見她睡得安穩,並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靜靜的看著她,最後竟然也睡了過去。
興許是睡得脖子格外不舒服,她睜開了眼睛,看清周圍的環境時,立刻清醒了過來,鎮定下來後才想起來自己剛才陪謝銘禹去參加了晚會。
掃了眼透著幾分魚肚白的天空,她拿出手機來看了看,發現已經快淩晨四點了,不由得驚呼出聲。
他們離開會場時才十一點半,謝銘禹怎麽也不不叫醒她?
素來淺眠的男人被她的叫聲吵醒,抬手捏了捏有些僵痛的脖頸。
“醒了就上去吧。”
麥筱穗聽話的哦了聲,就下了車,路燈拉長了她的身影,長長的影子,仿佛在這刻刻入了謝銘禹的心間。
之後,她又陪著男人去參加了不少的晚宴,一來二去,她倒也能夠冷靜應對了。
難得今天的晚會提前結束,麥筱穗也有了些許空閑。
坐在**,她將這段時間收到的支票,整理到一起,發現已經已經有二十萬了,加上她自己的錢,勉強能夠湊到三十萬,俏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笑容。
按照這樣的進度下去的話,還清謝銘禹的錢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而此刻,她半點都沒有意識到,一場暴風雨正在席卷而來。
時間已經七點,天空還是暗得可怕,如同被人潑上了淡墨般。
麥筱穗站在窗前,雙手叉腰,深呼吸了幾次,覺得格外的神清氣爽。
一個小時後,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察覺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心裏難免覺得有些奇怪。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不由扔去個疑惑的目光。
“怎麽?”
麵對她的詢問,眾人整齊的搖首,咧嘴衝她笑著,討好的表情讓她覺得有些灼眼。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