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筱穗依依不舍的凝望了門片刻,扭曲著小臉調頭瞧向了他。
“謝總,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見她明明氣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忍耐。
謝銘禹隻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貓爪撓了下,難以再維持平靜。
掩飾的垂下了眼簾,大致的把計劃書讀了一遍,他冷著臉隨手把它丟到了桌子上,抬眸靜靜的注視著她冷聲道:“我給了你三天的時間,就做出了這麽個東西來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很讓我失望,我對你抱有了很大的期待,你卻連及格線都沒過,果然是三流大學畢業的學生,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他嘲諷的視線掠過她的麵容。
被他氣得胸口發悶,麥筱穗顧不得其他,狠狠的一拍桌子,衝他大聲的吼道:“你憑什麽侮辱我,你根本就沒有認真看。”
因為用力過猛,她的手心有些泛紅,隱隱傳來絲絲刺痛,但她現下都無暇顧及,而是眸光深沉的瞪著坐在她對麵的男人。
謝銘禹一時有些愣怔,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過了神來。
麥筱穗當然也發現到了他的失神,認為他是心虛了,眼底的顏色越發的陰暗,“那你說,這份計劃書到底哪裏出錯了?”
謝銘禹麵對她的質問,沒有急著回答,拿出了口袋裏的鋼筆,翻開前方的文件,埋頭在上麵的不少地方畫上了圓圈。
“一直以來珠寶銷售都跟宣傳方式有關係,乍看之下你的計劃的確沒有什麽問題,可是你認為如此普通的宣傳方式能夠為公司取得最大的利益嗎……”
一連串的指責下來,麥筱穗已經是被說得麵紅耳赤了,想到她剛才衝男人吼出的那些話,她就覺得羞愧難當。
她蠕動了兩下嘴唇,攥緊了了雙手,目光堅定的望著男人。
“謝總,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盡快把它修改完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