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賠錢?
把她賣了都不夠啊!
“我……我沒錢!”
本想表現的理直氣壯一些,誰知話出了口,氣勢卻少了大半,連她自己都不由鄙視自己起來。
聽到她說沒錢,男人還沒什麽表情,倒是身邊的秘書小姐鄙視的目光像是毒蛇狠狠地射向她。
“沒錢還好意思砸什麽車啊!”
秘書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鑽進麥筱穗的耳裏。
最初的那點幸災樂禍,如今全成了難堪。
她的臉紅的滴血,頭更是垂得快要碰到地板。
“Amy你去忙你的。麥小姐,跟我進來。”
謝銘禹淡淡的瞥了眼麥筱穗,而後轉身旋開一間休息室的房門。
緊隨男人身後的人兒噎著嗓子,不敢多言。
她戰戰兢兢的踢踏著腳步,早沒了之前的灑脫心態。
許是陽光太足,半透明的落地窗竟顯得格外的龐大,好像占據了整個房間的二分之一。
牆壁大概是遵循了主人的風格,灰黑相間,嚴謹又冰冷。
麥筱穗小心的瞄了眼一旁的男人,眼睛滴溜溜的裝了一圈,卻想不到絲毫能夠減輕罪責的主意。
男人似乎對身後的一切視若罔聞,隻是輕抿的唇角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還錢的事,你跟謝總說說,能不能緩緩啊?我肯定還,隻是這額款太大,一時湊不出來。”
壓了壓心裏的那點不甘,麥筱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委屈一些。
男人聞言並不言語,長指勾著外套掛回衣架上,轉過去的背影異常得冷漠。
麥筱穗吞咽了下口水,眼睛緊緊的盯著男人的動作。
從他拉開椅子,自顧自的坐下,到手指輕敲著桌麵,發出扣扣的響聲。
她就這麽傻傻的看著,心裏跟著那敲響的聲音打著鼓點,等著判決。
空間很靜,靜得隻是輕咳都會有細微的回聲。
麥筱穗下意識的咕咚一聲咽下口水,那股傻勁讓男人的眉眼都染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