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筱穗剛剛沉下去的一顆心,沒來由的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禹哥哥,我在這裏。都是我的錯,剛剛上洗手間,忽略的第一場舞的時間,我等你噢!”
突如其來的清脆女聲,倒是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
“哎,那個和謝總一起跳舞的不是剛剛謝總搭話的女孩子麽?”
“快看,快看,那邊說話的就是謝總的未婚妻,聽說是溫迪夫人唯一鍾意的夏家千金……夏盈盈。”
“我說謝總的第一支舞怎麽隨便就和別人跳了,原來是夏小姐錯過了時間呐。”
“不過和謝總跳舞的那個女孩子到底是什麽背景?”
……
一時間議論聲如同正在漲潮的湖水,一發不可收拾的湧了上來。
麥筱穗自然是聽的到的,謝銘禹也同樣聽得到。
剛剛還如同小鹿般亂跳的心髒,瞬間就好像掉進了廣袤的大海,怎麽也泛不起一點漣漪。
嗬嗬,怎麽又一次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若不是夏小姐的話提醒了自己,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有多麽特別,能何其幸運的跳了第一支舞。
認真想的話,自己和夏小姐真的不是差了那麽一點兩點。
麥筱穗最敬佩自己的就是這樣點,所有的事情隻要想開了,那麽就能很快的轉換情緒去投入其中。
就好像當初爸爸娶了阿姨回家,她原本也是難過的,但是當她迅速的理解並能適應自己的處境之後,就立刻知道自己該怎麽去麵對,不被討厭的生活下去。
如此想來,她的眼神也不禁變得幽暗起來。
不管謝銘禹究竟是為了讓他爺爺放心還是有其他的目的,她現在要做的就隻是按照合約內容,幫助謝銘禹達成這一切。
一年結束以後,把債務還清,不管是謝初還是謝銘禹,統統不再去想,辭職去開始新的生活。
似乎是意識到眼前的人兒有些走神,謝銘禹放在麥筱穗腰上的手不禁用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