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倉促離開的徐楓,重新回來,手裏還多了一份文件。
麵前攤開的文件夾上,白紙黑字,她足足盯了有幾十秒。
不是她太謹慎,而是這一切進展的太快,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簽字或者報警,給你五秒考慮時間。徐楓,幫我約附近最好的壽司店,告訴李代表,我們去那詳談。”
謝銘禹整理了下西服上衣的領子,將手機界麵打開隨意的點了幾下,然後說道。
他說的毫不在意,卻反而讓她越發的忐忑。
麥筱穗看著那份協議,甚至有一度看出了重影。
他想著就算是賣身契,也比進警局給檔案上填一筆黑墨強。
思前想後,她最終還是拿起了桌邊的簽字筆握在手中。
不過三個字,她卻覺得仿佛用了三年的時間。
‘穗’字的最後一個點剛落下,不等字跡風幹,男人便大掌一伸,抽去了協議扔到特助手上,然後嚴肅道:“明早八點到人事部報道,帶上你的個人資料。”
辦公室重歸沉靜,隻留下一個呆住的麥筱穗還坐在椅子上。
她這會兒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麽走出那間寬敞辦公室的,甚至是怎麽回的家,她也一點印象都沒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在回**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劃了謝氏總裁的車,卻被要求到謝氏工作來抵消工資。
這是老天開的玩笑吧?
夜深以後,躺在**很容易胡思亂想。
麥筱穗也不例外,她揪著熊娃娃的耳朵,眼睛瞪得像銅鈴。
好像越是夜深人靜,早上的事就越是清晰地在腦海裏一遍遍的重演。
人和人的差距,還真是大的可怕。
一整晚,麥筱穗都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甚至到了淩晨三點,她還在擔心,會不會都是那個男人的謊言。
可為了騙自己,又必要假扮謝氏總裁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可為何非要她進謝氏打工來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