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困擾了麥筱穗整整一晚上,害的她臉臉都沒睡好,頂著一張熊貓臉,隨便往臉上撲了點水,悄悄精神了一下就下樓去了。
映入謝銘禹眼中的,就是這樣一副模樣。
濕潤的小臉上,水珠說些臉頰的弧度低落,小扇子似的睫毛上微微顫顫掛著幾滴小水珠。
但是充滿血絲的眼睛,和周圍一圈淡淡黑眼圈讓謝銘禹的臉色一沉。
“昨晚為什麽沒有好好睡覺。”
謝銘禹語氣態度很差,這樣今天怎麽打得起精神來。
早知道她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他就不該憐惜她,應該直接把她給辦了。
“唔,還不是因為你。”
麥筱穗沒好氣的瞅了謝銘禹一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我?”
“對啊。”
“我又做什麽了?”謝銘禹皺眉,他昨天可是相當的尊重她,怎麽這些事情又放到他頭上來了。
“你——”
麥筱穗一個你字才剛出來,又突然閉嘴,輕哼了一聲,“反正跟你有關係就是了。”
剛剛精神狀態不好差點就說出口了,麥筱穗連忙拍了拍的臉頰,把睡意散去。
昨天那種感覺來的時候,她可是閉著眼睛的,她根本沒有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萬一不是呢?
那不是要被說是自作多情?
“哦?跟我有關係?”謝銘禹的眸子眯起,嘴邊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看得麥筱穗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戰。
“怎,怎麽?”
“如果跟我有關係的話,那你現在就不是現在這裏了,而是……”謝銘禹抬起下巴,比了比樓上,“在**。”
“啊?”
麥筱穗傻傻的應了一聲,並不明白謝銘禹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突然想起什麽,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禽獸!怎麽大白天的腦子裏想的一些盡是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