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還是讓謝銘禹上了藥,不過是一點紅腫卻弄的這麽鄭重。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藥膏,這種感覺有點奇妙。
陽台上,謝銘禹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什麽說話,眉頭緊鎖,目光微涼,漸漸有寒意內斂。
陽台和客廳之間,厚重的窗戶把兩處分為兩個世界,他把窗戶關的緊緊的,顯然是不想讓客廳這邊的人聽到什麽。
一種微妙的觸動在麥筱穗心中萌發。
禮服實在是有些笨重,她早就已經褪去,她揪著胸前的衣服,頓時心中很不是滋味。
謝銘禹是對她好,她懂,她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才可以幫助到他,隻會一味的給他惹麻煩,等著他來給她解決後事。
一扇簡單的玻璃窗戶,就像是隔開了兩個世界,一個是她,一個是謝銘禹。
身邊的沙發一沉,坐下來一個人。他收起手機看她一眼,沒說話。
“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了。”麥筱穗抿著唇,從來了這裏開始,謝銘禹的麻煩就從來沒斷過,而且樣樣都和她有些不可磨滅的關係。
這一想法讓麥筱穗有點無力。
雖然她以前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人物,最起碼自己的事情可以解決,但是在謝銘禹身邊,她清楚的理解到她接觸的一切與他比起來,究竟有多無力。
她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為什麽,就偏偏碰在了一起,到底是因為什麽?
烏黑柔順的發滑落下來,自然卷的劉海遮住了麥筱穗的秀氣的眸子,她的手指捏著衣角,一言不發。
“怎麽這麽想?”謝銘禹的雙腿交疊,目光落在麥筱穗的手指上,仿佛不把衣服給扯下來一塊不罷休。
麥筱穗沒有說話。
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謝銘禹看了她半天,她才微微張唇,不過三秒,又閉上。
麥筱穗搖搖頭,她咬著唇瓣,就是不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