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一站的筆直,他微微抬頭,“那間小舍是極為隱私的,普通人根本進不去,而且……”
“而且什麽?”姬樾加重了語調,冷冷的說。
“而且監控攝像頭在那一段時間全部癱瘓,查不到有沒有陌生人去過那裏,詢問了所有工作人員,都說不知道!”陳一照實一字一句的交代。
聽到這裏,姬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明顯答案不讓他滿意。
古風酒樓那裏的監控早已被古媚兒手底下的人動過手腳,她早就猜到姬樾會查監控,所以早就備好了應對方法。
姬樾的名頭自然人人知道,誰又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哪?
“參照醫生說的藥物流產,顧九小姐可能是服用了某種藥物才……”
沒等陳一說完,姬樾伸出手示意他閉嘴,不要再說下去。
在現場沒有查到任何導致流產的跡象,明顯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他知道。
姬樾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中更加確定是顧九自己下的狠手。
“你派人過來照顧她!”姬樾抬眼掃了一下身後的病房,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是!”陳一恭恭敬敬的回答,緊跟在姬樾的背後。
“回公司。”姬樾坐上車,淡淡的說道。
“是,不過少爺,您的衣服要不要……”陳一透過後視鏡,看著他滿是血跡的襯衫。
一天一夜了,姬樾都沒有離開顧九病床半步,嚴重潔癖的他都忽略了肮髒的襯衫。
平時,不管是春夏秋冬他一天都會洗兩次澡,換兩套衣服,從裏到外都要保證絕對的幹淨。
頭發指甲他都會定時修剪,確保自己的儀表處於最佳狀態。
而且,姬樾的潔癖是姬家上上下下眾所周知的,對於他的餐具,衣物等必須經過消毒,他才會使用。
聽見陳一的提醒,順著他說的,姬樾才看見麵前白色襯衫上的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