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如果我顧九的人生注定要遇見你姬樾,我寧願繞道而行,就此別離……
翌日一早,東方的天際泛著魚肚般白的光亮,窗外的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
清一色的白床單,淡淡的消毒水,整間病房裏彌漫著孤寂空虛的冷。
即使還在初秋,顧九的心早已能感受到冬天的寒。
她昨夜在病**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的計劃讓她激動,恨不得即刻就逃離姬樾的視線。
知道淩晨,顧九才慢慢的進入夢鄉,那一刻她好像做了一個美夢,在夢裏她很開心,很自由。
沒有現實中姬樾給以的牽製,她可以漫步於校園裏,可以在教室裏聽著老師侃侃而談,可以慵懶的在咖啡館裏呆上一天,可以和安心盡情的唱K瘋到深夜……
也許是姬樾禁錮她太久,讓她的心情和希望一點點的被磨碎,被消耗殆盡。
最後,顧九隻剩一個空空的軀殼,所有**全部被澆滅。
窗外陽光正好,耀眼的讓人想哭。
大約上午九點,顧九的主治醫帶著兩個小護士來到病房。
見一行人進來,顧九拖著尚未完全恢複的身體坐起來,背靠在白色的床頭上。
吳媽一早就來到病房,見勢趕緊拿過一個軟枕墊在顧九的腰部,讓她能夠舒服一點。
照舊,檢查了相關的身體指數有沒有異常,詢問一些術後的恢複情況。
因為上次流產,顧九接受了急診手術,在醫生的全力搶救之下,她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顧小姐,您最近有沒有覺得肚子哪裏不舒服?”女醫生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看起來比較斯文。
“沒有。”顧九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上次的大出血讓她元氣大傷,臉色至今還沒有恢複過來,依舊是慘白的讓人心疼。
醫生聞言,拿著筆在記錄本上“嘩嘩”的飛快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