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幸災樂禍,隻是有些奇怪.....”
初夏的空氣有些悶,小孩的聲音也悶悶的。
“你是不是奇怪我三哥怎麽就對你這麽好!”蕭順嘀咕,“別說你奇怪,我也摸不著頭腦。”
“奴婢聽府裏的人都說他......”沈鳶看著眼前的小少年,突然覺得不能說得太露骨。
“說他養著很多女人呢?”小少年埋著頭幹活,直言不諱。
沈鳶捂著嘴,輕輕地點頭。
“都是謠言。”蕭順無奈。
沈鳶還是不信。
“還說這院裏從來沒有丫頭婆子的......因為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沈鳶眨巴著大眼,懵懵懂懂,像剛出生的小貓一般怯怯的。
“這是哪來的謠言?院中沒有丫頭婆子,那是因為大夫人不允啊!大夫人見著大哥,二哥天天抬通房丫頭,覺得十分晦氣,不想給我三哥整這些破事。”小少年說得憤憤。
沈鳶反駁:“可前陣子有一個丫頭不是被抬出去了嗎?府裏人可都看見了......”
“哦!你說那個啊,她袖子裏藏了個細簪子,張叔懷疑她要刺殺三哥,偏要押到大夫人那去,她膽小,當場嚇死了......”
沈鳶嘴角扯開,兩頰的肉抖了抖,沒想到......張錢這人還挺謹慎。
“若是真如你所說......那他怎會平白無故落得個風流浪子的名頭?”
“京都那些個名門小姐愛慕他,遭了拒絕,臉上麵子自然掛不住,就把髒水潑三哥身上,三哥那個人,軸得很,一根筋,不屑於理會,謠言自然就滋生得越來越麵目全非啦!”
沈鳶似乎終於信了一點。
一個看不透心思的人,於目前的她而言,是極大的威脅,把這人調查得越清楚,她心中的不安就會越少些。
沈鳶邊想邊做起事來。
“你自己悶著聲擱這做啥呢?”小少爺皺著眉。
“澆水。”她忘了說敬語和自稱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