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觀夏得意地仰頭,附和道:“就是,就是!”
沈鳶覺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人怎麽會如此鎮靜地躲在箭雨之中聊這種事?還一樣的目中無人,不可一世。
她朝懷中的小丫頭看了一眼,"你不害怕?“
唐觀夏看著她,笑得很甜:“有哥哥在,我從來都不會怕。”
聞言,沈鳶的視線落在了吊兒郎當的唐見春身上,懷疑道:“這人有那麽靠譜嗎?你這麽相信他......”
唐觀夏眼中閃爍著小星星。
“嘿嘿,沈鳶姐姐,你也知道我爹爹是什麽人,是監察百官的禦史大人,我們家得罪了朝中不少人,我和哥哥從小就遭遇各種刺殺、綁架、威脅,多少次性命垂危,我手指頭都數不過來。這種刺殺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比這更命懸一線的事也經曆過了,也就那樣,反正隻要人還清醒著,死不了,一切都還有希望。”
沈鳶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說是同情吧,他們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需要這樣的情感,說震撼吧,這兩人平靜得就像是在玩一場躲貓貓的遊戲,她的震撼好像十分不合時宜。說驚訝吧,這又是情理之中的事。這就好比,作為守衛邊陲的沈家,也要時不時麵臨鄰地的挑釁,常常夜半出兵鎮壓,她對此也見怪不怪。
唐見春看了她一眼,笑道:“怎麽,你很害怕?”
沈鳶反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怕。”
老娘連戰場都上過,這點小貓爪的功夫,我會怕?嗬,笑話!
當然,這語氣,這神態,落到唐見春的眼中就成了逞能。
“怕就怕唄,有什麽不敢承認的,怕死又不是很丟臉的事,你覺得我們會嘲笑你?”
沈鳶懶得和他說話。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這群人到底在搞什麽?”葉謹氣急敗壞,“不是說了,要把聲勢搞得浩大一點,拿著個箭在那裏亂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