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虞頷首,又道:“初八,蕭家三少爺就要啟程出發了,但......那賬本,徒兒還是沒能找到......”
“無傷大雅,那東西應該不在蕭行雲身上,”謝無雙擺手,“本想將這消息趁著圍場打獵的混亂送出京都,沒想到信鴿被人打下來了,估摸著是郭二銅那個蠢東西,靈虞,眼下不宜輕舉妄動,你安生在府裏待著,聽我號令。”
周靈虞麵色不好,眉頭蹙成一團,又道:“蕭順,和那個沈鳶,看起來關係並不尋常。”
謝無雙微微一怔,“你覺得是什麽關係?”
“說不上來,我故意惡言誹謗,他似乎很生氣......啊,這個沈鳶,真是越來越頭疼,她不僅和蕭家三少爺糾葛不清,最近還勾搭上了禦史府的人。”周靈虞想不通,一個婢女怎麽能有這樣的本事。
“師父,她要不要留?”少女神態十分果決,眼眸中透出淡淡的光暈。
“你太急了,”謝無雙看了她一眼,“你現在隻管穩住蕭順,其餘事情不要多想,沈鳶不過是個小人物,不必太在意,眼下,香品走私的事情,才更棘手。”
周靈虞抬眸:“市舶司不是都撤案了嗎?”
“崔光在,”謝無雙眼中淩厲,“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上次我去刑部偷謝勇的裁決文書,他突然出現,我一時慌張,不小心將香品走私案的文書帶走,逃跑的時候被他瞧見了個背影,他連夜找人將這背影畫在了紙上,一口咬定這就是香品走私案的幕後元凶......唉,確實是我太著急了,壞了事,所以,你做事萬萬不可著急,明白嗎?”
周靈虞點頭,“師父不必介懷,畢竟謝行使是您的親弟弟,您一時著急,亂了步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說起來,我這蠢弟弟,好端端來個卸甲敗逃,做出這等有辱門楣的事,若不是父親臨終的囑托,我根本不願救他......這下好了,不僅和香品走私染上了關係,這下還得費勁撒網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