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放心了一些。
沈鳶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阿荷,道:“商隊一趟往返大約五六天,停泊的碼頭在郭家糖畫前的橋下,你要按時去接船,我到時候有信息帶給你。”
阿荷點點頭,麵上帶了些擔憂。
沈鳶看透了她的憂慮,“阿荷,你放心,雖然你買過非法的安魂香,但香品走私的事不會牽連到你......一旦出了事,就去禦史府找唐公子,你報我的名字,他會幫你的。”
雖然阿荷不明白,為什麽唐公子會無緣無故地幫自己,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陣夜風從窗外吹進,三位少女的發絲被風吹得飛了起來。
風鈴看著沈鳶的眼睛,“希望一切順利。”
沈鳶苦澀地笑了笑。
她知道,一切不會順利。
突然,有人往門上砸了石子,她朝著風鈴和阿荷僵硬地笑了笑,“你們等我一會,外麵有老鼠在亂竄,我去處理一下。”
走到院中,往房簷上一看,果然是那家夥。
月光之下,唐見春一襲紫衣,唇紅齒白,漆黑眼眸燦若桃花,似笑非笑地坐在房簷上朝她招手。
看那樣子,不上去招呼招呼,這家夥是不會走的了。
沈鳶透過木質窗欄見裏麵的兩人坐得端正,應當不會突然出來,便順著旁邊的歪脖子樹,往上爬去。
隔近了,才看清她。
她穿著素白色的中衣,披散著頭發,懵懵懂懂地就爬過來了。
“怎麽,現在見我都懶得打扮了?”唐見春邊說邊將一件長麾披在她的身上,生怕這小東西受涼了,明日連北漠都去不成了。
他看著她肉乎乎的小臉在夜色裏顯得更圓潤,忍不住上手揪了一下。
沈鳶立馬氣鼓鼓地看他,黑溜溜的大眼睛連轉都不轉了。
“大半夜,找我幹嘛?”
唐見春盯著她的眼睛,湊近些,“從明日起,你這張討人厭的臉我就見不著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