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謹和大江皆是一驚,大山怎麽變得如此通透?
“雖葉謹不聰明,好在全能,大山心思縝密,做事沉穩,”蕭行雲睨了大江一眼,“你呢,你有什麽長處?”
大江一下子啞了。
他和大山是一同入軍的,因著兩人年紀相差不大,便被賜了兩個兄弟名。
大江正在原地癡楞著,蕭行雲眼眸閃了閃,“花鰱樓射出的一百八十七根箭,有一些力氣極大的穿透了樓中的木材。”
他側身,“你的準度雖不高,但力度極佳。”
“神箭手,我不需要,神弓手,”他頓了頓,“還是可以培養一個。”
大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跪地,“大江願意苦練弓箭,替蕭大人上刀山下火海!”
蕭行雲回:“那種蠢事不用你做。”
大江臉上神情一滯,有些尷尬。
“把楊賢叫來。”蕭行雲起身,端正了一下坐姿,“再把風鈴和沈鳶也叫來。”
葉謹應了聲是,快步下去了。
楊賢到了,他心中忐忑不安。
這麽晚了,不知軍爺傳喚所為何事......
他偷瞄了一眼,風鈴和沈鳶站在蕭行雲身旁,一人站一邊。
風鈴的神情冷漠得嚇人,楊賢看了一眼就嚇得哆嗦。
再看沈鳶,沈鳶雖是不笑,但小臉圓潤,眼睛大大的,看著頗有些純真可愛,那人畜無害的模樣,叫人心頭的恐慌淡了一些。
蕭行雲不滿地敲了敲桌子,“楊縣尉。”
楊賢立馬把視線收回來,哆哆嗦嗦地跪下行禮:“參見軍爺大人。”
這楊賢怎麽回事,回回眼睛都粘在沈鳶身上,摳都摳不下來。
“主子今日叫你來,是要了解一下你與匈奴人交涉的過程,”葉謹手提著劍,語氣很平靜:“順便了解了解這支匈奴軍內部的狀況。”
楊賢小心地觀察著蕭行雲,低了低頭,道:“匈奴人有個叫薩蠻,會說中原話,每次就是他來找我交涉......匈奴皇室挺亂的,內部分裂成了北匈奴和南匈奴,這支匈奴軍的首領是南匈奴單於的六兒子,叫呼衍摩,年輕健壯敢玩兒命,但,由於是妓子生的,在皇室中沒什麽地位,隻是掌管著南匈奴管轄地中的一個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