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理了理一下裙擺,讓它能更好地遮擋自己的腿根,“不是男人......”
蕭行雲從架子上將那神藥拿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把藥罐扔給她,而是打開了藥罐,親自為她上藥。
她受寵若驚。
他低著頭,沒看她,也不說話。
沈鳶多少能察覺到氛圍的變化。
她軟聲軟氣地重複道:“三少爺......不是男人,我沒有和別的男人這般親近過......”
這般親近......
是的,眼下的情景非常曖昧。
沈鳶倚在床榻之上,裙擺之下的裏褲被他褪去,他將她白嫩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將藥倒在掌心中,一點一點地給她揉腿,手法又輕又柔,跟那種登徒子色心大發,上手摸人家姑娘的細腿沒什麽區別。
偏偏沈鳶腿短,自然而然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也就是沈鳶抬頭稍微不小心點就能撞到他的下巴的程度吧。
彼此身上的味道縈繞在鼻間,就連他眼睫顫動的聲音、喉嚨微動的聲音,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揉著她的腿,她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流經全身。
他俯著身子,她怔怔地望向了他的胸口,目光不自覺地凝在他墨黑衣襟下。盯了一會,她感覺臉上發熱,急急忙忙將腿縮回來一些。
這樣的親近......發生在一個未出閣的少女身上,簡直天打雷劈。
察覺到她輕微的**,蕭行雲抬眼。
正撞上她白皙的臉上那一抹莫名的紅暈。她的手中緊緊地抓住那點遮蓋的被褥,兩條嬌嫩的小腿微微發抖。然而,那被褥遮得並不完全,順著白皙柔軟的小腿往上看去,隱隱約約能瞧見她的腿根,白得透亮。
他一下子頓住,喉結滾動的聲音明顯,狹長的眼睛直直地對上她,聲音暗啞,“隻和我這般親近?”
這平平無奇的話落到他口中仿佛變了一層意思,沈鳶不是實在的十三歲小姑娘,這樣詭異的氛圍......她很難不察覺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