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她無助又絕望地尖叫,但她的頭發被薩蠻的手死死地攥著,頭被拽得後仰,他看著胭脂那極力抗爭的模樣,突然來了新的興致,他一擺手,那些匈奴人退了下去。
他放開了她。
胭脂趕忙將撕碎的衣服拉過來將自己包住。
楊賢以為事端過去了,剛要鬆一口氣,卻聽薩蠻猥瑣地笑道:“既然讓你脫衣服這麽委屈,不如用嘴?哈哈哈哈哈哈!”
聞言,一堆匈奴人開始嚷嚷起來,口中說著眾人聽不懂的匈奴語,但不用想就知道是多麽下流的話。他們笑得極度張狂,吼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眼睛裏噴射出病態的亢奮。
胭脂哪知道是什麽意思,隻是止不住地哭泣,可她的哭聲和求饒聲在吼叫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極度的畏懼讓胭脂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她看著眼前這一群瘋了一樣的男人們,心裏除了求死再沒有別的想法。
此時,一位綠衣姑娘從遠處奔來,她急驚風一樣地略過那些笑得癲狂的匈奴人,一把撰住薩蠻粗壯的手腕。
薩蠻感到手上強大的力量,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這個弱女子。
胭脂一怔,當她看清來人是沈鳶時,她的心裏涼了一半。
“......你快走......”胭脂嘶啞的喉嚨喊出了絕望的聲音。
沈鳶明白,今日蕭行雲之所以竄個場就走,那是因為他根本不想管這些女子。
可同為女子,她實在太懂,她沒辦法眼睜睜不管!
她在賭,她賭蕭行雲就算真的對旁的女子不管不顧,但對她,不會袖手旁觀。
“薩蠻大人,祭祀宴之上,做這等事情,所祭之神會生氣的吧?”她目光大大方方地看向薩蠻,“這便是你們匈奴人的禮儀?”
薩蠻上下打量沈鳶的目光肆無忌憚,明目張膽,“這個長得更好看!哈哈哈,這麽烈,用起鞭子來肯定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