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金翠誠實道:“女先生,俺隻知舌疾容易轉移,卻不知其中原因。”
沈鳶想了想,知其然對她們來說已經足夠困難了,還想知其所以然確實是強人所難了。
李燕妮仔細思索:“莫非是因為舌本身的原因?舌在口中運動頻繁......而且舌上血管極多?”
沈鳶神情愉悅:“不錯。”
譚金翠吃驚地看著李燕妮:“俺不知道的事,你如何知道?”
“我阿爸曾經被仇家拔舌,血飆得滿臉都是,印象極為深刻。”
譚金翠被嚇著了,不說話了。
沈鳶愈加欣慰:“既然說明白了舌疾為何愛轉移,那麽接下來大家來想想,都會轉移到何處呢?”
白衣暗歎沈鳶的聰慧,思慮疾病的轉歸,便可預言病患的下一步病情,這樣,病患便會將此大夫尊為神,俗稱神醫。
兩位農婦打了個照麵,剩下的人自然不服輸,也主動回答起來。
“無非是就近轉移和就遠轉移咯,”檀州與晉州的州際官孫掌幽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遠處不過就是我們日常吸入呼出的肺部,近處嘛,也就是口唇附近咯。”
沈鳶點點頭:“說得不錯。其他人可還有想法,若是能提出一些有效的想法,我會酌情賞賜——學分。”
“不錯,學分每周排行在前三位的,有額外的銀兩賞賜,銀兩數額按照學分數算,上不封頂。”語畢,她朝白衣看了一眼:“還請張大人將此筆獎勵的支出記在賬本花銷上。”
白衣起初有一愣,後來一想,反正少主有的是錢,倒也無傷大雅,便妥帖地點了點頭。
譚金翠和李燕妮聽了,眼中直冒金光。
孫掌幽吹了吹胡子,他對於金錢倒是無所謂,隻不過,這小小書院的前三,他必然是要爭的,若是連這些鄉野村夫都比不過,真叫人笑話。
便道:“舌既分了舌前和舍後,女先生怎一口咬定就是舌前呢?若是舌後的咽疾,也可導致張不了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