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嘩然。
站在角落裏的蕭順擔憂地朝蕭行雲看了一眼。
“三哥......你不出麵幫幫她?大夫人從來沒有生過這麽大的氣,搞不好真要把她處死!”
房簷上的燈籠被風吹得砰砰作響。
蕭行雲沒說話,冷漠地抱手看戲。
察覺到他冷漠的眼神,沈鳶突然朝這邊望過來。
她深如星辰的眸子輕輕一閃,將眼底的幽怨通通遞給了他。
“與主管私會?”沈鳶歪著頭,困惑道,“可奴婢今夜根本沒見到主管他老人家。”
翠兒站出來:“你都和他躺一起了!這麽多雙眼睛看著,沈鳶,你別想狡辯!”
沈鳶黝黑的眸子看向翠兒,嚇得她連退好幾步。
“亥時三刻,翠兒在做什麽呢?”沈鳶問。
翠兒從容不迫:“那時天上響起驚雷,奴婢在與嫣姐姐關門關窗。”
沈鳶笑眯眯:“不知關的是哪院的窗?”
翠兒輕蔑道:“都捉奸在床了,你何必問這麽多?”
沈鳶不緊不慢。
“既然你和嫣姐姐在一起,那麽,”她轉向一旁顫顫巍巍的李嫣,“嫣姐姐,你來說說,你們關的是哪院的窗?”
沈鳶語調平平,卻像是溫柔的小刀。
李嫣感到自己正被她一塊塊切開。
翠兒急急上前:“你明知嫣姐姐現在根本說不了話,還故意刁難,是何居心!”
語畢,翠兒轉向大夫人,撲通一聲跪下。
“大夫人,這個賤人與龐主管捉奸在床,全府的人可都看見了,板上釘釘的事實,相府家法嚴厲,何必容她在這裏繼續撒野!”
“說不了話她還有手,另外,翠兒,我沒問你,你不心虛就別講話。”沈鳶沉著臉。
翠兒咬牙切齒地看著沈鳶。
與翠兒眼神幾輪交換後,李嫣手指微抖地比劃了個三。
不蠢的人一定會說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