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觀夏和周圍的人眼睛同時瞪大了,霎時間整條街鴉雀無聲。
唐觀夏震驚道:“他什麽都對你幹過?”
那女子意識到自己失言,有些語無倫次。
“不知道你是哪家茶鋪專門雇的人,天天摸黑我們宋三香,我看啊,根本就是那些小茶鋪的酸雞眼紅我們宋三香這麽出名,專門丟錢請來的人!”
“宋三香確實很出名,出名到在我們書院人人喊打,畢竟這醃臢潑才肚子裏一滴墨水也沒有,全是些陰溝爛液,卻靠騙人活得風生水起,不知是使了什麽妖術,將我師娘騙得團團轉,搞得我師娘這陣子還跟我師父鬧和離,真不要臉啊,勾搭不懂事的小姑娘本就罪無可赦了,還為了權勢去勾搭有夫之婦!這不是妥妥的下賤男妓嘛!”
沈鳶瞠目結舌。
她從沒見過罵人如此肮髒的女子,但一想到方才宋元參的那下流心思,隻覺她罵得生動形象。
那女子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而自己又處於下風,自知再繼續吵下去也落不得好,便灰溜溜地鑽入人群,逃走了。
唐觀夏見那女子被自己罵走了,心中爽快非常。
喜歡湊熱鬧的人上前來問:“發生了什麽事?”
“不甚清楚啊,這個粉衣少女方才在茶鋪中大聲嚷嚷,似乎是在罵一個男人,緊接著見這白衣女子出來了又攔著人家不讓走,好像也將她罵了一頓,然後這個藍衣女子上前勸架,也被罵了......我瞧著這不會是一出三角戀吧?”
“那鐵定是啊,這不明顯得很嘛,縮在茶鋪中那男人肯定是腳踏兩條船,這不翻車了嘛,被人家正主當場揪住,可不就氣得不行,當街罵人嘛,否則何至於呢!”
另一人點點頭,“我瞧著就是這麽一回事!”
“兩個姑娘都這麽漂亮,何至於啊!”
“我哪裏比不上那花心男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