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之人馭馬鬆弛有度,狂野無羈,”蕭行雲的雙車此刻已經越過了楚河漢界,深入大夫人疆域之內,直逼內宮,“倒像是生於邊陲,訓練有素的將士......但很遺憾,她與沈家卻沒有絲毫的關係。”
他又想了想段進取的話,道:“一顰一笑,體態步伐,均難以偽裝,她的確出身不凡。大昭的世族大家不多,究竟是哪一個不好說。”
大夫人見局勢不太妙,急急飛了一個象護佑主將,“莫非她便是安插在府中的棋子之一?這太冒險了......此人年紀如此小,閱曆淺,行為舉止極容易生出端倪,他們就不怕她一旦暴露,打草驚蛇?況且沈鳶平日裏行事如此高調,請期宴這麽好的機會,也沒有動手......實在不像。”
“想確認此人的身份,可以從另外一人入手,”蕭行雲執起了過河後一直沒動靜的卒,“逢源茶鋪,宋元參。”
大夫人麵上一驚:“莫非你的意思是......邀逢源茶鋪參加圍場狩獵?”
“人可以掉包,但世上沒有相同的兩片樹葉,模樣極難偽裝,隻有最熟悉的人,才可識破。”蕭行雲說著,棋局上的卒又上前了一步。
落子之聲響起,蕭行雲道:“他必須入局。”
與此同時,另一邊。
沈鳶和風鈴背著一堆東西提前到將要舉辦圍場狩獵的夜螢山開始布置。
“風鈴,你是圍場狩獵的巡邏侍衛,你有自由的時間,到時,你聽我安排。”沈鳶看著手中粗略繪製的地形圖,吩咐道。
由於圍場狩獵來的都是世家子弟,作為東道主的蕭行雲自然要做好安全保障。
不僅要警惕可能偷偷混進來的刺客,最主要的是巡查全局,對於意外闖入狩獵區的大型野獸進行監控。
不知是不是蕭行雲刻意為之,他竟然讓沈鳶做後勤。後勤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簡單來說,就是讓她幹雜活,讓她忙得暈頭轉向,沒機會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