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騎馬時穿著緊身紫色衣裙,正好將她纖細的腰展露出來,她的長發披在背上,一根紫色絲帶輕輕挽住。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好似落花一瓣一瓣地縈繞,似煙霞輕輕籠在她的周圍。
人靠衣裝,馬靠鞍。那匹黃馬隻是加了一匹金色的馬鞍,便顯得名貴起來。沈鳶隻是換了套衣服,一舉一動,竟一點也不像個婢女。
想了想,他收回了視線。
這些事與他無關。
她不過是自己院中一個丫頭而已,他還沒有那個閑心去關注她的少女心思。
至於她和唐見春的關係嘛,他根本不在乎,隻要不是準備合起夥來壞他大事,都還不值得他費心去思慮和調查。
“三哥,你覺不覺得沈鳶今日這衣服還挺好看的?”蕭順道。
蕭行雲搖頭。
蕭順繼續:“這衣服是見春哥給她找的,還真適合她,沒想到她穿紫色衣服還挺顯白......”
蕭行雲噎了一下,合身的尺寸,裙角的玉兔,一看就是提前準備的,找什麽找。
此時,陸慎言站在了高台之上,準備宣布賽馬比賽的勝負。
眾人被吊足了胃口,此刻正期待地搓著手。
“經計算,劉二柱在規定時間內射倒靶子三個,沈鳶在規定時間內射倒靶子——”陸慎言拉長音調,非要拖著不說似的。
眾人緊張地等待著。
唐見春眼尾輕輕將在座的世家子弟們掃了一遍,他眼底湧起一陣久違的期盼,這場表演的結果他並不在意,他隻是對眼前這群人的精彩反應無比期待,這對他而言是另外一場精彩的表演。
掃到沈鳶的時候,卻見她低著頭,捏著手指,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嗬,學騎射的時候,可沒看出她這麽想贏。
“一個!”陸慎言終於念了出來。
此言一出,幾家歡喜,幾家愁。
押段文一的抱頭慶賀,押唐見春的氣勢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