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棕熊從側麵抄過來,朝著白影就是猛烈的一掌。
說是遲,那時快,沈鳶急忙收馬,拉住韁繩,本能地扭轉馬頭。
那馬在原地立起來,衝天嚎叫了一聲。
段文一眼睜睜看著那極厚的熊掌肉墊,力大無窮,重重地壓在了入山的道路上,硬生生鑿出了一個印子。
他的心都要跳出嗓子口。
段文一拍了拍自己跳動的胸脯,確認那心跳回到了原位,才哭戚戚道:“幸虧躲開了,幸虧躲開了,否則現在已經成肉醬了!還好銀光雪獅敏捷,還好你馭馬技藝高超,從今以後,沈鳶,你就是我段文一的小師父,我一定會把你供起來,尊敬、愛戴......”
話未說完,正當沈鳶要再次衝入山口時。
忽然,兩旁的樹木“碰”的一聲砸下,將入山之路牢牢地堵住了。
段文一目瞪口呆。
沈鳶迫不得已調轉馬頭,朝另一條路去。
她眼見自己離入山口越來越遠,仿佛背離了進入人間的道,朝著陰沉沉的地府去了。
跑了沒多久,眼前忽然開闊起來,一條清澈的小溪橫亙在眼前,藍天之上,兩道尖聳的山峰直衝雲霄。
攀雲峰。
沈鳶不甘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棕熊用力拍了一掌後,體力也不如之前了,它的速度慢了下來。
沈鳶拉著韁繩,毅然地往前走了。
“你抓緊我,等會上了攀雲峰,路不好走。”
段文一趕忙一把抱住了沈鳶的腰:“好!小師父,嗚嗚嗚,你別放棄,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一馬兩命呢!”
沈鳶:“......”
銀光雪獅踏過溪流,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二人,幸虧這小溪水深不影響馬速,隻得減緩棕熊的速度,這倒是為為沈鳶贏得了不少時間。
她和段文一上了險峻的攀雲峰。
入峰之時有段路特別險。四麵都是山,一條窄窄的小路崎嶇,左右是深溝險壑,像是被刀劈開的,別說騎馬,就是走路,都有可能一不留神,就葬送在這險惡的地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