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吻落下。
周青桉還未反應過來,涔池掌握主導權,扶著他的肩膀,一點點親吻他的唇瓣。
沒多久,周青桉反客為主,哪怕生病了依舊掌握主掌這一個吻。
溫度持續上升,灼燒著涔池,她渾身一抖。
“唔……”
一個間隙,涔池露出嗚咽聲……
周青桉不肯放過她,她往後退又把人拉過來,吻了許久……
五分鍾後,兩人漲紅了臉,周青桉是因為生病做有氧運動而漲紅,涔池因為害羞,以及缺氧……
涔池忍不住了,後悔剛才招惹他,用力把人推開。
“行了!你還生病!”
周青桉眼底意亂神迷,“原來你還知道我生病……”
涔池:“……”
周青桉這話說得跟她霸王硬上弓一樣!
可惡的狗男人。
慪氣歸慪氣,一場熱吻過後,周青桉麵色燒紅,嘴唇紅潤……
這麽看來確實像霸王硬上弓……
涔池心虛,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去拿溫度計給你測測體溫。”
周青桉攥住了她的手,“別去了,現在更、燒、了。”
……
周青桉退燒後第二天,涔池去工作室上班,一進來看到的就是沈書黎和許藝趴在各自工位上……
“你們倆回來了?”
沈書黎聽見涔池的聲音,緩緩坐起身來,半掀著眼皮點頭。
她們外出采風結束,趕在年前回工作室上班。
自由的生活過完了,恢複慘無人道的社畜生活,大清早困得兩眼發黑。
江澄出差回來,沒有一分一毫困意,一上班就上線上店的後台銷售數據,“奇怪了,齊希茉這次居然沒什麽動靜。”
“這一賽段比賽馬上要出結果了,她眼睜睜看著我們躍居榜首?”
許藝起身,行屍走肉般走到江澄麵前盛讚:“不愧是初舞**最澎湃的女人。”
涔池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她沒空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