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嗚咽聲化作碎片。
不過,涔池很快就扶上周青桉的脖子,主動地靠近他,親吻他。
如果他這樣可以消氣的話,何樂而不為。
周青桉的狼性再次暴露,吻得又急又狠,涔池盡力地回應著他,同時還在想著以前無意間撞見的外國同學熱吻的模樣,一下子燒紅了臉。
周青桉啃了一口,涔池吃痛,注意回到這個吻。
呼吸急促,身子虛軟……
不知過了多久,涔池終於堅持不住,伏在周青桉身上,埋頭,用頭發擋住這副意亂神迷的模樣。
周青桉緩了一會兒,把涔池拉起來,手指按在下巴的位置,想要進行下一輪的索取……
“唔,不行。我今天沒力氣……”
被下了致幻藥,又折騰這麽久,剛剛那個吻已經是極限,再下去估計得進醫院……
周青桉怔了半秒,把人重新按在懷裏,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問:“今天,怕嗎?”
聲音低沉繾綣,帶著殘餘的欲念。
涔池閉上雙眸,在他的懷裏,不安的情緒慢慢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安全感。
不怕是假的,她不知道齊瑾會做出什麽事。
齊希茉沒有曆練太多的人都能做出這麽多惡事,更何況齊瑾呢?
她根本不敢想,若是從葉景時**醒來,會是多麽絕望……
周青桉感覺到肩膀處的溫熱,涔池的眼淚滾燙,燙得他心裏陣陣發疼。
他一手揉著她的頭發,一手輕撫她的背,“沒事了,我在你身邊。”
“一直在你身邊。”
他眼底幽深,暗自立誓,他不會再讓涔池陷入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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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葉成安氣急攻心,現在已經在vip病房休養,葉景時剛從警局出來就趕來醫院,一來到就看到門口站著穿婚紗的齊希茉,以及麵色極差的母親。
“媽,爸情況好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