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桉微蹙,“沒事別套近乎。”
“……”
涔池拍了拍周青桉,而後仔細打量何清辭,涔池覺得他和大多數律師的形象一樣,專業嚴謹,自己本身很少接觸到律師行業,幾乎是沒有相識的可能。
涔池又在腦海裏仔細搜尋一番,忽然閃過一個畫麵,“何律師是不是出席了四年前齊家的宴會。”
周青桉抬眸,留意涔池臉上的表情變化,沒有任何波瀾。
涔池感受到他突然覆蓋過來的手掌,回想那場盛大的宴會。
當時,她剛被認回齊家,爺爺籌備了一次認親宴會,隻是她丟盡了臉,所有人都覺得她不配齊家千金的名號,也配不上葉氏集團的公子。
現在她已經沒什麽印象,隻記得那是平生第一次難堪。
“涔小姐是齊老的孫女?齊家的千金?”經涔池這麽一說,何清辭想起了那次宴會,原來她也是名門望族的千金,那不也算是門當戶對,為什麽周青桉隱瞞身份結婚?
“齊老是我爺爺,但,我不是齊家的千金。”
何清辭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豪門深似海,關係複雜,何況她還隻是一個流落在外多年的孩子,怎麽融入豪門、應對得了宅鬥。
消化完這句話的意思,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餐桌上,氛圍很輕鬆。
涔池也發現他們私底下關係應該不錯,周青桉平時乖乖的不怎麽說話,對上何清辭時不時會損幾句。
何律師也不計較,好像習慣了一樣,要麽無視他的話,要麽繼續接個新話題。
很久沒見的初中同學關係也這麽好嗎?
吃完飯,何律師急著趕飛機出差被助理接走了,周青桉喝了幾杯酒,於是回家還是涔池開車。
喝醉後,周青桉安靜地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直勾勾地看著涔池,涔池憑借強大意誌力集中精神開車,半個小時後,終於回到兩個人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