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愛丁堡的時候,已經是淩晨。
十四個小時的飛機讓她渾身疲憊,但前方就是答案,雖累但必須奔赴。
涔池沒有帶行李,一出來就看見了裴言澈。
他的著裝打扮一如既往,手上還耷拉著一件厚衣服,見到涔池就走上前。
“歡迎回來。”
他把衣服遞過去,“穿上衣服。”
涔池把外套換了件,出門的時候穿的比較薄,愛丁堡的氣溫明顯更加濕冷,凍得她骨頭有些發疼。
裴言澈駕車,路麵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他很謹慎地緩慢平穩行駛。
涔池在飛機上沒有睡覺,這會兒也沒睡,而是靠著車窗看窗外的景色。
闊別已久的灰黑色的建築,黃暈的燈光給這座城賦予魔法的魅力。
夜晚,天色很暗,看不清具體是哪個位置,但涔池憑著感覺猜測。
她闔上眼眸,感受空氣中浮著的冰雪雨點。
從新回到存著她四年回憶的城的懷抱。
“還喜歡愛丁堡嗎?”
裴言澈帶的很多新人,非常喜歡旅遊,他們很多人循著裴言澈,找到了中國,去探索這個百年古國。
有人愛京城的典雅,有人愛海城的繁華。
涔池海城來,又回海城去。
從古典曆史之城回歸紙醉金迷,還會再回來嗎?
“喜歡。”
“雖然我曾經很討厭連綿不休的雨水,後來,”涔池輕笑說道,“竟成了我最無法忘卻的標記。”
涔池很想伸出手到窗外,去摸摸雨水。
“以後,”裴言澈舒了一口氣,“常回來看看。”
她已經結婚,在愛丁堡定居,幾乎是不可能的。
涔池忽然一激靈,翻著包,找到手機,按了幾下屏幕,沒有反應。
沒電了!
她來得匆忙,甚至忘了跟周青桉說!
國內現在大概七點了……
“借我手機。”
涔池拿著裴言澈的手機撥了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