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涔池的事,周青桉不希望從別人的口裏得知。
更何況是裴言澈。
周青桉轉身,準備回去給涔池準備些吃食。
“等等——”
周青桉腳步一停。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涔池的這幾年嗎?”
裴言澈的話給他一種他是局外人的感覺。
“我原本不想多說,但……涔池現在的狀態,讓我不得不給你警告。”
周青桉壓低下巴,側身看裴言澈,“這話是什麽意思?”
裴言澈手指夾著煙,在寒冷的空氣裏,白煙格外明顯。
“我一直沒放下對你的懷疑。”
裴言澈很坦誠。
周青桉麵上沒有任何波紋,裴言澈心中的懷疑更加深,他接觸過很多人,尤其是身份不低的各界精英。
周青桉身上有著獨屬於上位者的氣質,這種氣質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可以混淆的。
“你的資料信息做得很好,以至於我到現在都沒找到確鑿的證據。”
“但我不可能放鬆警惕,無論你是什麽目的,我都不允許傷害再發生。”
周青桉伸出手,他突然的舉動,打斷了裴言澈的話。
“嗯?”
“給我打火機。”
“哢噠。”
周青桉點燃了香煙,抽了一口後夾在手中。
“裴先生所說的事,離我的生活太遠了,我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周青桉的生活很簡單,隻是海城一個普普通通謀生計的打工人,一沒錢,二沒權,除了惹眼的相貌,再無過人之處。
和涔池結婚後,才有機會接觸到他從未接觸過的階級和世界。
這就是他們眼中涔池的丈夫,普通人周青桉。
裴言澈並不相信。
“說說你想說的。”
裴言澈話被堵住了,但還是轉到這個話題,說起唐玨和涔池的事。
“T.J.是外國人,唐玨的名字是卓拉給取的。”
名字雖說隻是一個代號,但還是極為重要的,能讓一個朋友給自己取名字,關係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