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葉景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更別說一個女人。
她涔池不過是齊家唾棄的人,看得起她是給她麵子。
葉景時心裏躁得慌,手機一震,短信又給他推送了洗浴中心的廣告。
自從齊希茉懷孕後,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小廣告。
起初還覺得肮髒,可事業和感情上的壓力極重,他急需尋求一個發泄口。
而齊希茉懷孕,他也不能和她做。
腦海裏又開始不停地腦補涔池和別的男人在車裏的場景,最終,他一腳油門,直奔海城另一家大型會所。
涔池,我不必為你守身如玉,你不珍惜,我便去憐愛別的女人。
……
涔池和周青桉安全到家後,周青桉看起來比平時更悶些,靜靜坐在沙發上。
涔池去打濕毛巾,給他擦臉,熱水罩著他的臉,有效緩解酒後的不適。
一套動作下來,周青桉就像個洋娃娃,任由她擺弄。
涔池坐在他身側,給他摘下眼鏡,笑著低語,“不能喝你逞什麽能?”
周青桉的頭確實有些痛,一般場合下都有人給他代酒。
思緒混沌,腦子裏回**著最近、剛剛聽到的很多話。
“涔池最討厭欺騙,唐玨就是騙了她,所以兩人決裂,鬧得老死不相往來。”
“涔池以前被齊希茉下過套,吃了大虧,否則也不會答應出國。”
那次大虧,指的是齊希茉給涔池下藥,把她送上別的男人**。
他和涔池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其實不過是一場陰謀。
他們之間,隔著許多層屏障,他知曉一切,涔池卻困在迷霧之間。
終有一日,涔池會走出迷霧。
當那日來臨,涔池會不會心灰意冷,然後離開他?
周青桉的眼鏡摘下了,露出那雙好看的眼,半掀著眼皮,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涔池真覺得他是真醉了。
她起身,打算去給他泡一杯蜂蜜水,可剛起來,就被人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