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一一和它們告別,將它們交給裴言澈安排來取的人。
看著自己的孩子徹底離開。
她忽然想起年初周氏集團年會的時候,周青桉給自己找回了《長河》,那種跨越千山萬水,兜兜轉轉回到自己手中的感覺,多好……
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嗡嗡嗡——”
涔池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周青桉打來電話。
“池池,你去哪了?”
“我在媽這兒,回來拿點東西。”
周青桉這會兒剛到家,發現人不在,打了她的電話,才知道她在湖城。
結婚之後,特別是上次回京之後發生了小矛盾,周青桉特別黏著涔池,除了必要的出差,其他時候幾乎都是在一起的。
涔池不在海城,不僅西瓜煩躁,到處跑跑跳跳折騰他,他自己也忍受不了獨守空床。
“我去找你。”
“不用,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工作辛苦別來回跑了,媽找我,我等會兒再打給你。”
電話剛掛斷,何清辭就打了電話過來。
“喂,過幾天我要來海城,你給我接接風?”
周青桉老婆不在,整個人都蔫蔫的,“到時候再說。”
西瓜在一旁使勁扒拉他,不知道怎麽個回事,西瓜就逮著周青桉欺負,對其他人都特別熱情,一個勁搖尾巴。
“誰又惹你了?”何清辭笑說,“不過能牽動你情緒的,估計隻有嫂子吧。”
“……”
“讓我猜猜,你這兒哀怨,不會是欲求不滿,怎麽?獨守空房?”
“嘟嘟嘟——”
何清辭拿下手機,看到電話已經被掛斷,冷哼一聲,“惱羞成怒了吧。”
“男人啊,重色輕友!!”
他幾個好兄弟全部都有自己的心尖寵,他還是孤身一人,終日在律所和法院裏轉。
“唉。”
何清辭長歎一口氣!
而這麽一會兒功夫,周青桉已經把狗子搬上車,開車去找涔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