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從無垠出來,便看見了涔池。
聽齊希茉說,她最近回國了,還參加了周氏集團的設計賽。
“一分錢不用你賺,就好好在那待著都不安分,你是想連累我和茉茉嗎?!”
商場經理和路人投來八卦的目光。
涔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經曆許多次,已經麻木,隻把他當作一個瘋子。
“經理,明天簽約,沒事我先走了。”
涔池正眼都沒瞧一下他,剛認回來的時候,就是這副養不熟的狼崽子的樣子,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沒有他,她們什麽都不是!
“你學不乖是嘛?什麽都想著跟茉茉搶,以前是搶未婚夫,現在是搶金獎,你和你媽一樣賤!”
“啪——”涔池聽到那幾個字眼的時候,直接把包砸在他臉上,“你不配提我媽!”
從涔池剛回齊家的時候,她便知道,她不受父親的待見,同為他的女兒,他為齊希茉尋覓良婿,卻隨意支配自己的婚姻,甚至是將她趕出齊家的始作俑者。
“涔池!”他高高揚起巴掌。
涔池肯定不會任由他打,後退一步轉身就走。
“你現在走了,這間鋪子你就別要了!”
齊義德在上流社會這麽久,唯一學會的就是仗勢欺人,招來一旁的經理,叉著腰粗喘吼道:“這間鋪子我要了!齊家要了!”
涔池停下腳步,側過身,壓低眸子,駭人的冰涼席卷齊義德。
齊義德嘴裏吐著各種難聽的詞匯,就像那一晚,齊義德喝醉了酒,說涔池不親人,不如溫婉如水的齊希茉。
“那個……涔小姐……對不住了。”商場負責人點頭哈腰,麵對齊義德的強權,選擇妥協。
“雲裏匯是海城最大的商場之一,辦事如此不專業?”涔池冷聲質問。
人群中,不少人發出也發出質問。
“就是啊,這不是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