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最後摘去周青桉的半框眼鏡,他眼底的慌亂暴露在涔池眼裏,她心頭一顫,吻上他的眼皮,“結。”
……
宿醉過後,酒精蠶食神經的劇痛感不斷翻滾。
她睜開雙眸,身子上留下昨夜的痕跡,身下壓著柔軟幹爽的被子,房間內,一絲不苟,這讓她的完美主義得到紓解。
她穿上立在床邊的高跟鞋,想如往常一般平穩地起來,然而,腿部的酸軟無力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往前倒去。
一隻溫熱的手臂卡在她腰腹的位置,熟悉的氣味傳來,哪怕過了四年,還是燙得她一激靈。
周青桉像抱貓一樣把她抱到床邊放下,再拉開最內層的灰色窗簾,陽光瞬間就鋪滿了房間。
“嘶~好亮。”
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涔池忽然感受到無名指的異樣,她眯了眯眸子,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終於炸開!
“戒指?!!”
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綻放的花朵包裹著主鑽,小鑽仿若清晨的露水滾落花朵上,折射出溫柔的光芒。
周青桉坐在床邊,淡淡的嗯了聲,隻是仍是帶著難以察覺的喑啞。
“昨晚,你答應我的求婚。”
涔池的腦子再度炸開,昨晚的片段零零散散,她晃了晃腦袋後,終於拚湊完整。
昨天和他相親,他來新南會所帶走自己。
她對周青桉動手動腳!周青桉要名分!她同意了!
涔池抬手看著手上精致的鑽戒,長歎一口氣。
會不會太過兒戲?
在她的沉默中,周青桉低著頭,“打算反悔嗎?涔池。”
周青桉鏡框後的眼神難以琢磨,薄唇繃緊,僵硬的背部曲線盡數收入細腰裏。
睡而不娶,不對,睡而不嫁,始亂終棄。
她要是反悔,還不徹底烙上“渣女”的標簽?
涔池低頭,眼神閃了閃,“不是,我就是想什麽時候帶你去見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