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偏過頭,二樓“無垠”門口,齊希茉勾著一抹笑看著她。
又是她。
江澄衝上來推開攝影師,“你們跑來這搗亂是嗎?我要報警!”
說著就按下了報警電話,記者們像是經曆過許多遍,進警局就跟小兒科一樣,絲毫沒有威懾。
他們反而抓住江澄的手,“大家快來看,‘初舞’的工作人員打人啦!”
周圍招呼來越來越多人,剛剛還在無垠排隊的人一下子都上樓湊熱鬧了,其他店鋪的店員都在一邊摸魚一邊吃瓜。
涔池自己受苦沒關係,她有辦法還回去,但不能因為她影響了朋友。
她伸出手把江澄從記者手裏解救出來。
江澄做了個“不”的手勢,再悄悄使了個“看我的”眼色,尖銳地大喊大叫,“非禮啊!非禮啊!”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誰讓他們壞心眼!
剛從扶梯上來的吃瓜群眾一來到就看到一個大男人抓著一個女人的手坐在地上。
女人一直在掙紮,大喊非禮。
任誰都更相信她是被非禮了。
“小姑娘,遇到啥事了,姨給你報警。”手裏拿著兩個黃金禮袋,盤著精致發型的老太太,拿著手機笨拙地報了警。
“怎麽個事?發上網讓大家評評理,快看啊,這裏有人非禮小姑娘。”一個熱衷於記錄生活的小博主拍下視頻上傳網絡。
江澄效果達到了,這次扶著涔池起身。
“等警察到了,我會把你們侵犯我肖像權的事一塊解決了。”涔池抓住他們胸口的工作牌看了一眼,記下了“舒克傳媒”和他的工號。
此時人群中藏著的第一個吃瓜群眾指著“初舞”的招牌說道:“欸,這就是初舞呀,聽說……”
“什麽?什麽?”
吃瓜群眾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瓜。
“就是,周氏集團知道吧,海城頂尖財團,他們搞了個設計賽,樓下的無垠也參加,但……初舞一直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