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新南會所。
江澄跟著涔池進了昏暗的包廂,心裏還在不停罵著廖總這個不懷好意的老色批。
“涔總,來啦——”廖總側過身子,準備給涔池挪位置,可看到江澄的瞬間,立馬收斂了笑意。
“涔總,你這,不夠誠意啊。”
涔池勾唇一笑,“正是誠意十足,才帶著我們工作室最優秀的設計師和廖總談合作。”
她打開了一盞燈,拿出幾份文件攤在台麵上。
“廖總,據我所知,你們做了兩年的那一筆訂單在收尾階段,考慮考慮和我們工作室合作?”
廖總並沒理會桌麵的文件,自顧自地開瓶蓋,將酒液倒滿杯子,舉到涔池麵前。
涔池臉上的笑很標準,也很僵硬。
江澄硬著頭皮接過酒,還沒碰到杯子,就被涔池搶先握住。
“哎——”
江澄沒來得及搶回來,涔池已經輕抿兩口。
廖總見她終於有點低頭的樣子,這才隨意翻了幾頁合同,“我確實很心動,很期待和涔總這樣的大美人合作……但……誠意還是不夠啊。”
他又拿來三個杯子,將整整一瓶酒倒滿,“如果你把這些酒喝完,我明天就可以簽字。”
涔池垂眸盯著台麵上的三杯酒。
國內的酒桌文化,還是這麽盛行麽?
江澄在心裏將廖總罵得狗血淋頭,涔池昨天已經孤身一人赴鴻門宴,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再扛三杯酒。
她咬緊牙關,鼓足勇氣,抓住酒杯,快速往嘴裏送。
然而,還沒灌入嘴裏,就被涔池按住酒杯,動作幅度很大,酒液不慎潑到身上。
“你先去處理。”
“不。”江澄知道她是想支開自己。
“去吧,現在像什麽樣子。”
涔池語氣強硬,江澄僵持了幾秒,她還是執意要支走自己。
她隻能走出去,卻還是擔心涔池,貼在門上觀察裏麵的局勢,隨時準備支援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