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紅色糾纏著的花朵,熱烈、神秘。
“她的紋身是我設計的。”裴言澈的話揮之不去,周青桉眼底染紅。
他的狼性徹底被激發,涔池忽地就騰空離地,雙腿盤在他身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太清楚了,幹脆埋頭當隻鴕鳥。
啊不,是隻任人宰割的兔子。
她被輕輕放在**,身上的衣服被剝得一幹二淨。
周青桉近視不是很嚴重,但離了眼睛,眼神有些迷離的意味。
他垂眸認真看著紋身,描摹著花朵的線條。
涔池撐起身子,勾唇輕笑道:“你今晚這麽想研究我的紋身。”
下一秒,周青桉俯身,吻上了那一副紋身,唇部溫熱柔軟,牙齒不小心碰到,牙癢癢的。
涔池覺得自己要抵不住了。
“周……別……”
他終於抬起頭,涔池這才看清他的眼底,太多情緒夾雜其中,欲念,占有,克製,全部囊括於此。
“你……”
涔池撐起身,揉了揉他的頭,問道:“你怎麽了?”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涔池的眼,啞聲問道:“隻喜歡我好不好……”
……
煙消雲散,一切歸於平靜。
涔池洗漱的時候扯下睡衣領子檢查身子的印子,脖子到胸口以及紋身的位置,全是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是怎麽弄的。
涔池拿遮瑕嚐試遮蓋,但一點用處都沒。
原本今天準備拍攝,現在是沒法去了。
“吱呀——”
衛生間的門推開,她下意識拉好領子,周青桉勾唇無聲地笑了。
“有破了的地方嗎?有的話要抹藥。”
“你別說啦!”
羞怒後,涔池兩手撐在幹燥的洗手池上,看著周青桉那張斯文俊朗的臉,搖搖頭。
“怎麽?”
“我怎麽發現你變了?”她對比他剛結婚的樣子,乖巧順從,就算是在**,也不像現在這樣占有欲那麽強,“都說男人結婚後就會換一副嘴臉,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