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走出會場,寒風吹過,不由地抖了一下。
本身禮服就很單薄,沾濕後風一吹就更涼了。
周青桉給她緊了緊外套,剛剛他已經把裴言澈的西服取下,披上了自己的西裝。
怕她還是冷,連忙把人裹進懷裏。
禮服很快就會送到,現在去開間房讓她休息一下。
周青桉牽著她往回走,涔池怔了一下,“啊?我們不是回家嗎?”
“不回,你不是還沒參加年會?”
“其實年會也沒什麽重要的事……”
周青桉攬著她的肩膀,帶著人往酒店裏走,“不行,還沒給你出氣。”
兩人已經走到了酒店前台,這裏是全海城最豪華的酒店,房費一晚上指不定要多少錢。
涔池想要結賬,但出來得急,連包都沒拿……
“先生,這是您的房卡,祝您生活愉快。”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周青桉就把辦好了手續,兩人乘著電梯上樓。
電梯內隻有他們兩個人,涔池忍不住問:“怎麽住這麽貴的酒店?”
周青桉對上她的眼,認真回答:“你值得最好的。”
過去,他們對涔池說,什麽樣的身份配什麽樣的東西,四年後,他們說,你值得更好的。
一切都是由他們定奪什麽是好,什麽是不好。
隻有周青桉、裴言澈和朋友始終覺得她值得最好的。
涔池垂下了頭,怕眼裏忽然間變濕。
不過,進到房間後,涔池先換了一身浴袍,期間想了想,周青桉是不是被葉景時刺激了,畢竟隻有他一直強調周青桉給不了她好的,覺得周青桉配不上她。
“哎,你別聽葉景時胡說,我看男人可不像他們這麽膚淺。”
事實證明,男人有錢沒錢都不重要,沒錢的男人還不像他們到處偷腥,惡心人。
周青桉乖巧聽話,按部就班上班,每天按時回家,入得廚房出得廳堂,連她的姐妹團都忍不住讚歎是絕世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