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盛林珩跨了幾個大步飛奔上前,又狠狠一腳踩住了那傻逼的臉,更是發狠的在他肚子上踹了好幾下。
黑皮男人當場就口吐白沫了。
他幾乎把黑皮男人的臉完全踩進了咯人的泥沙裏,眼看著黑皮男人的求饒聲越來越弱,臉上被貝殼劃上的地方也已經開始流血了。
盛林珩這才打電話聯係了最近的警局。
沒一會兒,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帶著手銬匆匆趕來,他們帶走了那個黑皮男人,還有地上那杯已經撒了的飲料。
原本盛林珩和安璀星也是要去跟著去做筆錄的,可是盛林珩實在是看不下去安璀星腿上的傷勢,隻好帶她先去了醫院。
等做完一切的檢查、包紮好傷口以後,已經是下午六點了。盛林珩先把安璀星送回了酒店,之後自己一個人去了警察局做筆錄。
忙完一切,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盛林珩捏著鼻梁從豪車上下來,他渾身都透露著疲態,且一直到現在,他什麽都沒吃過。
那股餓勁兒過了,他倒不是很餓,所以,一回酒店,他就先去看了安璀星。
經曆了白天那樣的事,又在醫院裏包紮的時候哭得那麽慘,盛林珩覺得,這丫頭說不定現在都還在哭鼻子呢。
他伸出袖長的手指,輕輕叩響了房門,“乖乖,睡了嗎?”
屋內的燈本來是關著的,聽到有人敲門,燈又亮了起來。
安璀星一瘸一拐的坐上輪椅,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了房門。
她探出一個激靈的小腦袋,此時臉上的妝都已經卸了,看起來白白淨淨的,隻是臉上有一些細微的劃痕。
“小叔?”看到是盛林珩,安璀星又控製著輪椅,把門打開的大了一些。
“小叔快進來。”
“筆錄怎麽要做這麽久啊?”安璀星有些艱難的想給他倒茶,但小手才一碰到茶壺,就被盛林珩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