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軒僅僅比她大了三歲而已,想她二十二歲時,還沒離開從小生活的城市。
這古時交通不便,就算馬不停蹄,也得好幾日。
“我十六歲時便外出遊曆,父母習慣了而已,”趙金軒解釋了一句,“同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弟弟,他現在……大概已經回去了。”
當日他被人追殺,便和他兵分兩路,趙敬軒本以為會分散對方的注意力,顯然,他們的目標隻有自己。
“弟弟?”
歐陽月疑惑地看著他,據她所知,寧王妃當年生產時九死一生,寧王並不想二胎,沒想到……
“是我家一位叔叔的兒子,我們自小一起長大。”
“哦……”歐陽月仔細回想了一下,趙敬軒口中的弟弟,大概就是張楓的兒子——張小北。
說起來,她與張小北幼時喝的同一人的奶。
當年她被悄悄帶回了寧王府,隻是她這麽大的一個人,哪裏瞞得了趙國皇帝。
她被帶進寧王府,趙子淵進京尚未回府便被人帶去了宮裏,皇帝為他接風洗塵,隻是後來發生了太多的變故。
當年張楓帶她回寧王府,卻是不知該和王妃如何解釋她的身份,隻說是王爺路上撿的孤兒而已,這也是他們凱旋路上對他人的說辭。
具體的事等趙子淵回來同她解釋,隻是當年沒等到趙子淵回來,皇帝的人卻先到了寧王府。
歐陽月隻記得那太監嘰嘰喳喳甚是囂張的樣子。
不過……
寧王妃阮寧兒也不是吃素的人。
王府的侍衛一向隻聽從自家主子的號令,哪裏會把一個太監放在眼裏,眼看那太監要強闖,自然動手阻攔。
“你們好大的膽子,難道要抗旨不遵不成?”
“公公也是好大的脾氣,”阮寧兒看見宮裏的人倒是真的不客氣,“你怕是忘了我寧王府的規矩。”
“見過寧王妃,”此時雙方的人已經停了下來,進來的公公打量了一下寧王府,彎腰行禮,語氣卻是有些不敬,“奴才奉陛下旨意,前來請楚國公主進宮麵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