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男子隱隱有中毒的跡象,歐陽月汗顏,心裏一驚,不會是……她……
不不不,若是他真的吸了進去,那他哪裏還有命活到現在?
她無心害人,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狼群,無一幸免……
隻是以防萬一,她得喂了他解藥才行,來不及猶豫,歐陽月在他腰間找到了一個水壺,想要把藥丸灌下去。
隻是昏迷的男人此時滴水不進,更不要提……
如珍珠般的藥丸了。
歐陽月看著麵前俊秀的男子,如墨的長發束起,此時有些淩亂美,雙眼緊閉,那薄唇令人垂涎欲滴,讓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阿彌陀佛,她怎麽能對一個陌生男人起了色心呢?
隻是……歐陽月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卻是覺得有些熟悉,然而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裏見過他。
來不及思考其他,歐陽月深吸了一口氣。
“兄弟,別說我占你便宜,我這可是為了救你。”
歐陽月將藥丸含在嘴裏,捏開男人的嘴靠了過去,順利將嘴裏的藥丸渡了過去。
都說醫者眼裏無男女,可是……
她活了十九年,這是人生第一次,還是親了一個陌生人,歐陽月捂著自己的嘴,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虧大了。
這男人以後還不知便宜了哪個女子,可她卻先虧了初吻。
心中有些悶悶不樂,卻隻能無奈歎氣。
“哎……”
歐陽月長歎一聲,重新回到了白虎的身邊,見它依舊沉睡,又找出自己身上僅剩的傷藥,看著那鮮血淋漓的傷口心疼不已。
歐陽月身上的長衫依舊破碎不堪,白虎身上的傷卻已經包紮完畢,她完全無視了一旁男人的身上那幾處明顯的傷痕。
她靠在白虎身上,聽著它平穩的呼吸,才讓她有了安全感。
月光下,樹林裏斑駁的影子如鬼魅一般隨風而動,歐陽月打了一個寒戰,靠近白虎,為它檢查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