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她就更不能走了,從自己的小荷包裏拿出了一片金葉子,看著老板驚訝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道:“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
老板看著那金子,兩眼放光,又看看跟在他們身後的男女,深吸了一口氣。
老板湊到他們的麵前,小聲說道:“那陸老婆子是武陵郡有名的人牙子,隻是……”
他回頭看了一眼,見沒有人靠過來,才繼續說道:“隻是聽說有些人來曆不明,賺了不少黑心錢。”
在這古代,隻要登記在冊,買賣人口也不是問題,隻是這途徑……也要有正規的手續才可以。
江月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六娘,白六娘有些驚慌地看著她。
“我對此事……毫不知情,”白六娘捂著自己的臉說道,“我也是被我爹賣給她的,平日裏就在陸家洗衣做飯打掃院子。”
當然,還得伺候她的兒子。
白六娘不想再回去了,他們一家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江月倒是沒有懷疑她的話。
“兩位,你們還是離開這裏回家去吧,免得被那陸老婆子報複了。”餛飩攤老板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看在你們給的金子份上我才和你們說句真心話的,你們,還是別惹那老婆子的好。”
老板說著已經打算收拾攤位走人,顯然不想惹了事,隨即趕走了幾個人。
隻是趙敬軒卻是不帶怕的,買了老板一條凳子,就坐在那裏。
“李叔,咱們就在這裏等她,”趙敬軒有恃無恐地翹起了二郎腿,倒是有幾分紈絝子弟的樣子,“免得回頭教訓她找不到人了。”
江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侍衛們,並不擔心趙敬軒出事,隻是……
“軒兒哥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妹妹別怕,有我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吃了虧的,”趙敬軒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看了看白六娘的樣子,“你帶她去醫館醫治,我過會兒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