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
趙敬軒看著率先進城的歐陽月喊了她的名字,但對方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她到底怎麽了?
此時不僅趙敬軒覺察到歐陽月的情緒的變化,就連興奮的徒弟二人此時也不禁看了她一眼,湊到了戴川幾人的身邊。
“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師父不太對勁?”
幾人看著歐陽月牽著馬環顧四周,她明明是第一次來京城,臉上卻看不見喜悅。
歐陽月絲毫沒有注意幾人打量自己,在討論自己,此時的她隻覺得有些慌張,她在害怕……
什麽?
就連有人撞倒了她都沒有感覺,對方連連和她道歉,而她壓根沒看清對方的長相,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月兒,歐陽月……”
吳銘一連喚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歐陽姑娘,我家還在前麵,你停在這裏做什麽。”趙敬軒一個人生悶氣,此時語氣裏帶著幾分怒氣。
不,準確來說,語氣是極其差了。
一路上他們相處融洽,他們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總給自己一種親切的感覺。
可是……
正如書上所說,女人心海底針,她到底在想什麽?
三番五次給自己甩臉色,問她為何她又不說,趙敬軒哪怕再有耐心此時也有幾分生氣了。
戴川本就不滿這趙敬軒,此時見他竟然如此語氣,徑直快步走了過去。
“趙公子,你這病還沒好呢,竟然就想過河拆橋了?”
如今到了京城,戴川也不再喊他“肖公子”了,幾人之中也就他心直口快,明知他是世子還如此不客氣。
“戴川,你這什麽意思?”
二人本就不合,此時竟然當街對峙起來。
“什麽意思?”戴川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一路上我們好歹也救了你,如今到了京城語氣立馬變了,哼……”
“請不要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