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林飛舟笑眯眯地看向了歐陽月:“不知姑娘可還記得我?”
他話一說出口,趙子淵便打消了對她的懷疑,隻是看著歐陽月疑惑的表情……
“看姑娘的模樣,想來是不記得我了。”
林飛舟扶著自己的藥箱,規規矩矩地站著,在座的眾人都盯著他。
“三年前我曾在回鄉的途中遇見過姑娘,當時姑娘救活了一個死者?”
死者又怎麽可能救活呢?
寧王府的人不解地看著他。
即便他提起往事,歐陽月已久想不起他是誰,三年前她不過十六歲,唯一下山的那次……
是師父派她和師兄下山尋藥的,至於路上……
“那一天是不是在一個小路上?”
她的確救過一個心髒驟停的年輕人,隻不過……卻是不記得眼前的人了。
然而她也不得不裝一裝,模棱兩可地說道:“哦,我記得,你在旁邊。”
隻是她話音剛落,林飛舟卻是笑了,沒有點破她的謊話。
當日自己沒能救下那位死者,反而勸他們早些下葬了,等到人活過來後那家人便來尋自己的不是。
在他再三追問下,那一家人才帶著他找到了歐陽月住的地方,隻不過正是他們退房的那一日,當時他上前想要請教一番,奈何她著急趕路,直接拒絕了他,與他擦身而過。
一麵之緣,他三年不忘,隻是對於這位來說,他恐怕隻是一個匆匆過客,不值得留下記憶。
“姑娘說得對,當時我便對你印象深刻,”林飛舟既然有膽量向寧王推薦她,自然對她十分信賴,此時替她美言,“伺候我多次打聽,才知道你是藥王百裏的徒弟,年紀輕輕便在江湖上有在世華佗的美名了。”
歐陽月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話實在是太羞恥了,“神醫”二字她有些虛,這“在世華佗”就更不敢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