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為何不和他們相認呢?”
歐陽月為難地看著他們。
“這件事說來話長,以後再和你們細說,”歐陽月在屋子裏找出紙筆,放在幾人麵前,“據我目前所知,寧王妃和趙敬軒都中了毒,王府必定有奸細,我雖已經提醒了王爺,但是……一時半會,恐怕難以把他找出來,所以……我們也得小心行事。”
“還有這假江月,若不是巧合,那她究竟是誰派來的?”歐陽月苦惱,卻是想不明白,為何要冒充她呢?
若是皇帝知道了……
“這件事交給我。”侯崇主動攬了活兒,“月兒姑娘放心,我會盡快給你答案,這江月到底是誰。”
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讓歐陽月不得不懷疑,他身後有人。
歐陽月也不問他有什麽辦法,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還有趙敬軒身上的金纏絲,師父說也許和他師妹有關,”歐陽月說著從包袱裏拿出了一幅畫,打開卻是皺了眉頭,“師父雖然給了我師叔的畫像,可這……”
眾人看著畫上的人,分明就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也不知道這是人家多少年前的樣子了。
幾人看著都不禁笑了。
如今知道此行的目的,他們也算是有事可做,和歐陽月道了晚安,正打算出門,戴川卻突然轉身問了句:“月姑娘,你真的不打算和他們相認麽?”
戴川的心思一目了然,他喜歡歐陽月,自然不希望她和趙敬軒成親了,若她真的去認了親,這娃娃親……
歐陽月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當年派人推我下懸崖的,正是寧王,我又如何回去相認呢?”
幾人突然撤回了腳步,同時看向了她。
“你們總說要報恩,而我也不過是報恩罷了,”歐陽月陷入了沉思,“當年寧王夫婦三番兩次救了我,若是我這次能救他們,也算是報恩了,以後……估計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