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隱隱有責備的語氣。
“你明知我母妃身體不好,就不該帶她來這裏。”
“我……”
江月不敢直視趙敬軒的眼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身後的婢女雖都是寧王府的人,可誰敢說世子的不是?
“王妃娘娘?”江月委屈地看著寧王妃,眼裏掛著淚珠子。
人靠衣裝馬靠鞍,此時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逆子,”王妃拍了拍江月的手臂,斥責自己兒子道,“月兒才是我們的家人,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讓深夜一個人回王府裏。”
“這是因為……”
“你就不怕她一個女孩子半路出了事?”
江月一副小心害怕的樣子,趙敬軒此時看著她的樣子,隻覺得……煩。
可母妃如今忘記自己中毒的事,他並不覺得是壞事,也並不想讓她想起。
“母妃別生氣,是兒子錯了。”
趙敬軒態度誠懇,寧王妃嗬斥他同自己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趙敬軒一直在打量著江月,他雖不願與人鉤心鬥角,卻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江月的反應實在是很奇怪,讓他心裏越來越涼。
若她真的有目的地靠近他們,他該如何處置?
趙敬軒想不通,可當他遇見自己的父王時,他的父王怒視著江月,一把將自己的妻子拉到了自己身邊。
“寧兒,回去休息。”趙子淵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等你好了,我們就歸隱。”
阮寧兒神誌突然清晰了一半,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王府的事有我,軒兒的婚事我自有安排,”趙子淵將阮寧兒交到福伯手裏,“你隻有一件事,照顧好自己。”
寧王妃朝他點了點頭,跟著福伯進了王府,江月想要跟上去,卻被趙子淵叫住了。
“月兒,你如今已經成年,該懂懂事,”趙子淵移步擋在江月的麵前,“王妃身體不好,有什麽事,你同我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