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是差銀子的人嗎?
“歐陽姑娘還是趕緊讓人把衣服送進來,多少銀子……肖某付給你就是。”
歐陽月站直了身體,朝屋子裏麵喊了一句:“一千兩,我這就讓人給你送進屋子。”
她倒是沒有臨時漲價,隻是沈正業無奈轉身離去,心裏卻是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這山莊一直都是師妹打理,他還是假裝聽不見罷了,至於那肖燁……
他們自然會好好救治,就當醫藥費了。
他絲毫沒有想到,他的好師妹,醫藥費早已談好了價錢。
趙敬軒明知自己被人敲詐了,卻並未打算和她計較。
命和錢,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更何況,區區幾千兩他並未放在眼裏。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看見白虎生龍活虎的樣子,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
他站起來打量著自己待的院子,一個身著麻衣的男子正在整理著藥材,抬頭是天高雲淡。
趙敬軒走到那人麵前,開口問道:“請問,這裏是哪裏?”
隻是麵前的小個子卻是無視他,繼續背著他整理藥材,好像完全沒有聽見一樣,趙敬軒又加大了聲音。
“請問……”
“肖公子,王珂是個聾子,”就在趙敬軒想要上前拍那小個子的肩膀時,一個身著藍衣的人走了過來,“師祖說,你若是醒來,讓我將你帶到他那裏。”
趙敬軒回頭看了一眼那灰衣服的小個子,跟隨藍衣的青年離開了院子。
一路上,遇見了不少身著藍衣的男子,他們穿著統一的衣服,或是三五成群討論著醫書上的東西,他還看見……
有人不小心針灸紮錯了位置,以至於被紮的人口歪眼斜,還路過一個看著像鐵鋪的地方,幾人赤膊上陣,在打製什麽東西。
“不知這位小哥怎麽稱呼?”
趙敬軒本就長得好看,他一笑,藍衣男子心中對他的印象更是好了幾分。